泷山川

浮世轮回尽空无

【三日鹤】椿之花 上

我儿时住在京都,在明治维新之前也算是个贵族。旧时京都贵族间,多有来往,言谈间也少不了奇闻轶事。

去年,一位京都旧友突然寄来一份相片。那时我从京都迁到东京已有十年有余,并不能清楚地回忆起相片里的男人是什么人,但相片中微笑着凝望着的神情,却叫人印象深刻。而我由于每日柴米、照顾家人等事,不得不将相片中神秘的微笑搁置在一旁。

直到今年年初时,我母亲止不住对儿女的思念,独自从京都来到东京,住了十日有余。偶然间提起相片的事情,才了解到这么一段始末:

相片中的男人是我的一位表亲,原也是京都望族,但如今家中五兄弟分散而居,甚至有被神隐之人以及不问世俗之人,因而难以联系他的其他兄弟,故寄给我这表亲。

相片中的表兄姓三条,年轻时因一段事便脱离了家族,带了一个叫椿的孩子独自离开。

这位表兄我从未见过,但这个叫椿的孩子,却是我儿时难得的好友之一。

不过按儿时椿本人的说法,他原本的名应该叫鹤丸,因此我也鹤丸鹤丸的叫着椿,后来我迁到江户,不久后鹤丸和表兄离开故乡,我们便断了联系。因此以下所述之事,也都是由故人旧友和自己的回忆中拼凑而成。

鹤丸是表兄从上七轩带回来的,但因表兄从未向人提起过带回鹤丸的理由,更未解释过当时年幼的他如何带回椿,我无法得知两人的相遇是怎么情形。不过鹤丸倒是曾告诉我椿之名的由来:

“当时我们见面的时候正好有艺伎在唱上七轩夜曲啦!”

当时三条家家主并未对表兄带回一个花街的孩子表示反感,而是帮助鹤丸打理了不少事,甚至让鹤丸成为表兄的伴读。不过因二人年纪相差四五岁,鹤丸只是我表兄名义上的伴读,并未有人对鹤丸做出诸多限制。

【未完待续】
笔者的话:以后再说为什么是椿,不过有兴趣的去听一下上七轩夜曲就知道啦。

【三日鹤】手

笔者的话:
这篇是以黑死病时期的玛丽金街为脑洞写出的文,文中酒吧的原型是由坟墓改造而成的女巫迷宫酒吧。

文中女人的叫声是酒吧的传闻,酒吧里的侍者认为酒吧里住着女巫,在出现不详的事情时,女巫会发出惨叫。

别看这文这么奇怪,但这真的是个he。
———————————————————
一 序

“你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第一句话。

“你是谁?”

……

为什么没有人。

“喝醉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我好像

听见了女人的叫声。

二 回归

三百年前的墓穴,狭小又幽深。

“说真的,三日月。我真不想让你去那个酒吧。”

“没事的,哥哥。”

只是去看看。

三 等待

“一杯啤酒。”

是这个世界的吗?我是这个世界的吗?

人们悄无声息地穿梭在狭小的酒吧里,好像死亡的世界,我与他们格格不入。

有人在用什么拍我的肩膀。

“你说,我们是不是见过。”

是谁?

怎么没有人。

“别喝了,喝醉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四 回忆

三百年前,鹤丸住在这间地下室里。

刚开始,他们有一扇门,一扇窗。后来,门变成了砖头,窗户也被钉住。

“鹤——你在吗?”是三日月在外面叫我呢。

“我在这。”

“窗户这里有条缝,让我看看你。”

“那不如你把手伸给我。”

“好。”

……

“三日月,过一会你就走吧。”

“好。”

走吧,然后来世再见。

五 手

我从有意识开始,就是抓着一只断手的残魂。

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手是谁的,但是我不想松手。

六 命运

人们打开被封死的街道时,发现了路边的尸体——手伸入地下室,不知抓着什么,无论如何也拉不开。

最后人们砍掉了那只手。

七 尾声

“我说光忠啊,这家伙睡得真死。”

“鹤先生不要再戳客人的脸了!”

“没关系没关系他睡——啊!”

三日月醒了,抓住那只手。


end
————————————
笔者的话:没错【三】是鹤丸剩下来的鬼魂在拿三日月的手拍三日月的肩膀。




【塔罗占卜】论一种江户城开箱捷径

注意:①以下言论充斥各类玄学,爱信不信,但笔者的虎彻和钥匙确实是用这种方法开出来的。效果可能因人而异。
②笔者不是在给自己打广告,也不收费帮别人占卜【免费也不】,之所以分享这些仅仅只是因为减少了笔者开箱的时间和小判。
③只提供方法,跟据笔者经验写成,不保证质量。
④如果以下都凉凉也请不要来找笔者的麻烦,笔者只是提供建议。
⑤使用前三思,因为没有足够证据支持。
————————————
工具:正版韦特塔罗【七十八张】
其实占星猫之类的软件也没毛病,正版牌挺贵的。
像花影之类的虽然是韦特系但是还是有些不同,所以笔者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笔者的花影买回来只是因为好看】
ヘ(;´Д`ヘ)当然如果有用透特或者马赛的大佬就不用往下看了,都是菜鸟逼逼。
————————————
步骤:
①洗牌
②摆牌
笔者一般直接用一张牌代表一个箱子,但是这种方法很繁琐。
如果有良好基础的人可以试试用适合的牌阵先确定大概位置,没有基础就一页一页看吧。
说起来笔者本来打算用灵摆的,然而不知道给笔者扔到哪里了所以就算了。如果有人有,可以试试。
③读牌
跟据笔者经验,以下是出货【钥匙/小判/刀】机率:
正位牌>逆位牌
大牌/四首牌>小牌
————————————
经验:
一般星币正位【特别是数字大的】开出来都是小判
魔术师/命运之轮正位开出过钥匙。
宝剑首牌正位开出了虎彻。
【值得一提的是不只我一个人用这张牌开出过刀剑】
————————————
个人建议:
如果想要刀和钥匙主要还是看正位的大牌吧……
因为觉得圣杯二/三,有点像钥匙,然而笔者之前试了多少个圣杯二圣杯三全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总之小牌除了首牌开出来可能都不大……
然后像圣杯首牌,我勒个去,只要有它就是刀装,然而笔者不缺刀装……
————————————
论以上一切是如何发生的:
笔者由于脑残,在活动开始前花了三万八小判买了景趣,导致活动开始后只有一万多小判。
这时正好看到有个太太在lofter上发塔罗开箱,就想着试试。
于是笔者现在剩下六千小判,开到房子三的虎彻,钥匙还没开到。
因为贫穷,所以笔者主要关注点只是刀,钥匙和小判,其它的也没注意。
如果是和笔者一样贫穷又想要刀的朋友,可以试试这个方法。
然后给个参考:笔者每次出阵能带回钥匙十五到二十把不定的水平,现在已经花了四千小判。
————————————
以上都是建议,不代表一定会成功。
如果觉得自己随便开比笔者逼逼这么久有效,那也请不要特意用不良好的语气告诉笔者。
只是提供方法,别人信不信不是笔者的事,不用特意讲出来。

【三日鹤】帝王谷之春

这里是藏宝之地。

“现在,我要在这里向各位展示本世纪以来最伟大的发现。在这面石墙后等待我们的,也许是空空如也的石室,也极有可能是某位法老的陵寝。”

鹤丸看着在众人面前大肆宣扬的男人,摇了摇头:“先生,洞已经开好,您可以进去了。”

“额……”,男人怔了怔,“你先进去吧,我可以跟在你后面……”

“好吧”,鹤丸耸了耸肩,俯下身灵巧地钻入洞后。

“那个人是谁,他不怕法老的诅咒吗?”

“真是位厉害的绅士呢。”

“诶,你们不认识他?这个人帮李斯特在帝王谷找到了不少宝呢?”

“哎~爸爸,你不能雇下他吗?”

李斯特拿着光源蹲在洞口。

“鹤丸?鹤丸!鹤丸?你看见了什么?”

“一间堆满了黄金的杂物室,先生。”

——————————————————

不好意思,笔者突然没灵感实在写不下去了_(:з」∠)_

虽然肯定会填完,但是笔者也不知道填完是什么时候……

大纲还是有的,然而还是写不下去……_(:з」∠)_

毕竟鹤丸挖完这个坟之后,晚上就能见到三日月了……

【三日鹤】鹤与鹳

鹤丸养了一只花里胡哨的鹳。

不对,鹤丸想了想,是被养了一只花里胡哨的鹳。

他本来不想养这只鹳的。一个有新月眼睛的人路过,把这只想在鹤丸家烟囱上搭窝的鸟救了下来。

为什么是救呢?

哈哈哈,因为嘴被卡住了啊。

鹤丸很不满。

在法语里鹳和鹤是一个读法。

鹤丸觉得这实在是不长眼的读法,明明鹤那么好看,那么优雅,那么黑白分明。

又指了指站在屋角发呆的波奇:你看看它,又蠢,又笨,又呆,又傻,飞起来总是哗啦啦地一阵响。

路人告诉鹤丸法国的鹤是灰扑扑的,不好看,而且法国人喜欢鹳,觉得小孩子都是鹳带来的。

怎么可能呢?鹤丸想,就那个样子,小孩子还没送到家就先摔傻了。

路人看鹤丸不说话又补了一句,法国人不是经常做出把食物倒在政府门口抗议的事吗。

果然是从小摔傻的,鹤丸想。

那时候路人真的是路人,他把鸟救下,在客房借宿了一晚就走了。

鸟也是真的傻鸟,它在鹤丸的屋子里呆了一夜,第二天赖在鹤丸身边死活不走。

第三天傻鸟就叫波奇了。

傻鸟波奇是只单身鹳,鹤丸是个单身鹤,相处起来倒是挺和谐。

不对。

这家伙在外面绝对招惹了不少小姑娘,鹤丸拿他的亲妈烛台切发誓。

鹤丸把波奇撸过来,你看看这一颈子花环,脑袋上还有口红印。哦!这里居然还挂了一串银链。哦!链子居然还套了个戒指。

鹤丸觉得他受到了惊吓。

总而言之,到了冬天的时候波奇和鹤丸混得相当熟了,并且主动承担了叫鹤丸生火的工作,整天待在鹤丸炉子旁边的地毯上。

有天鹤丸坐在椅子上看书,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这大冷天的。鹤丸歪着头不想动,波奇支着细颈子看着鹤丸也不想动。

鹤丸伸脚,踢了踢波奇的屁股:起来开门去,看着不像好人就拿嘴叨他,不要客气。

波奇磨磨蹭蹭地去了,带回来一个路人,很眼熟。

鹤丸眼皮都懒得抬,戳了戳波奇被养肥的翅膀,不是叫你叨坏人的吗?

波奇无辜地伸了伸脖子,转了一圈又回归鹤丸的地毯。

哈哈哈,我能住这吗?路人指了指带来的箱子。

不能,滚。

但是路人在鹤丸的屋子里和鹳呆了一夜,第二天也和当年的鹳一样赖着不走。

第三天路人说他叫三日月宗近。

第四天地毯旁边添了把木椅子,椅子上坐着三日月宗近。

第五天鹤丸把看书的小圆桌也拖到地毯旁边。

再后来的后来鹤丸和三日月带着波奇一直住在这里。

波奇脖子上的戒指也找到了主人。

因为想要孩子所以把戒指挂到鸟脖子上?鹤丸觉得这实在是个惊吓。而且你还特意把孩子带过来给鸟看???

波奇和三日月实在不忍心看向那家人傻乎乎的笑脸:波奇把头埋进羽毛,三日月把假装看鹤丸的书。

后来据说是波奇送过去的小孩,在地毯和波奇上爬来爬去的时候居然念出来“鹳”的发音。

他们走之前还是没有带走戒指,说这是波奇的东西。当时刚刚被命名为波奇的小孩还特意用沾了口水的手撸了一把波奇油光水滑的羽毛,一家人高高兴兴地道了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三日月笑了出来。

波奇发出不满地叫声,想伸颈子拽三日月衣服。

笑什么笑,鹤丸伸脚踢了踢三日月,起来和我买东西去,家里菜都没了。



【全文完】

笔者的话:好像没什么话可说的……
哦,对了,在政府门口倒东西是真的,像什么农药啊,水果啊……

【三日鹤】三日月的香蕉鱼和鹤丸的夏威夷 上

笔者的话:看到这个标题有人可能以为笔者要写死人之类的,笔者保证所有人都好好活着,这篇就是突发奇想,没什么深刻含义。
——————————

日本人度假喜欢往夏威夷跑。

太鼓钟飞快地沿着海跑向一块白布,松软的沙完全不能阻碍他前进的脚步。

“鹤丸哥鹤丸哥鹤丸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有半米。

起跳,落地,一气呵成。

太鼓钟完美的落地收获了一旁盯了他许久的几个女孩的欢呼和掌声。但他丝毫没有在意,而是一把拽开白布,开始折腾把自己藏在白布下的鹤丸。

“本来想再睡一会儿的。”鹤丸把手挡在脸上。

“活该啦!谁让你昨天晚上不睡觉去泡酒吧,肮脏的大人。”嘴里不饶人,但太鼓钟还是起身给鹤丸爬起来的机会。

“这可是冤枉我,我昨天晚上可就弹了钢琴,吃了点海鲜,光忠连酒都没让我喝。”鹤丸支起被太鼓钟摧残的腰。

“你们吃海鲜都不带我。”

“今天会带你的啦,光忠说今天晚上烧烤。”

所以海滩上只来了他们两个,剩下两个采购去了。

鹤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银白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漂亮的五官和看似削瘦却结实的身体引来了不少赞美的目光。

“走吧,去打会儿排球。”

夏威夷的生活是惬意的。无论你是平平无奇的上班族,还是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抑或是身居高位的企业家,只要走在这片柔软舒适的沙滩上,都成了同一种人。

“小光!放在这可以吗?”

“没问题,现在麻烦你去叫一下鹤丸和小俱利。”

太鼓钟走进鹤丸他们休息的海边小酒吧。

其实酒吧只是一个海边的半开放式小木屋,理论上来说太鼓钟只要在小屋外喊一声鹤丸就能听见,但为了能看一眼酒吧内部是什么样,他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这种时候人挺多的,但是倒没什么人特别大声,太鼓钟清楚地听见了熟悉的乐声——鹤丸的琴声。

但是说起来大家为什么都往那边看,太鼓钟想,而且眼神有点不对。

“诶?”太鼓钟张大了嘴巴不知说什么好。

鹤丸是在弹琴没错,但是现在是大俱利伽罗和鹤丸一起在弹。这就算了,太鼓钟闹不明白为什么大俱利伽罗非要和鹤丸挤在一张凳子上。

“鹤丸,小俱利,我和小光准备好了。”

“来了”,大俱利伽罗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看样子鹤丸是要把这首弹完,两人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催他,留完话就走了。

鹤丸也很无奈,他和大俱利本来只是在角落里聊天。也许是因为两人长得太出众,招来了不少花花草草,最夸张的是有个金发女人试图坐到两人中间。鹤丸为了脱离骚扰,就借口说要弹个琴娱乐娱乐。谁知大俱利伽罗在鹤丸起身时一把拽住他——眼神里分明写着“别想跑路”。

最后就是太鼓钟看到的一幕——他的两个兄弟挤在一张琴凳上,被一群人当成gay,并且被善意的祝福。

鹤丸一边走神一边弹完一首樱桃红了,他站起身,打算去找另外三人。

“很好听的歌,可以告诉我这首歌的名字吗?”

鹤丸看见一个红色眼睛的孩子站在他身边,抬头望着他。

“这首么?”,鹤丸看了看四周想找找他的家人,“樱桃红了,是首日本歌哦。”

鹤丸想问问他家人在哪,就看见一个穿了深蓝色日式浴衣的男人走过来。

“今剑”,鹤丸听到了流利的日语,“岩融一直在找你哦。”

日本人喜欢来夏威夷度假,这话真不假,鹤丸想。

不过三日月宗近可不是来度假的,他的弟弟今剑从小生活在美国——确切地说,在今剑出生后他们家本来是打算一起移居美国,但是大哥石切丸和三日月执意留在了日本。

大概是比较投缘,俩人浑然不觉自己和对方边走边聊,看得站在一旁的今剑一脸懵逼。

“这我倒是能理解。”鹤丸对着三日月笑了笑。

伊达家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伊达夫妇因工作关系被调到美国,可当时兄弟四个有两个不愿意走,光忠放心不下也就留下照顾。家里最小的太鼓钟当时连话都不会讲,但走之前死死地扒在鹤丸身上不肯放手。

最后只走了俩个人——兄弟四人站在机场依依不舍地和母亲道别,顺便高高兴兴地欢送父亲。

“哈哈哈哈,虽然是个小国家,但是日本确实有独一无二的魅力啊。”三日月宗近笑得眯了眼。

“是吗?我当时不想走是因为没有人管哦。”

“骗不了我的哦鹤丸,昨天你弟弟管得可不比父母少啊。”




【未完待续】



笔者的话:
#论三日月为什么知道鹤丸的名字
#这个老流氓从昨天就开始暗中观察了
#今剑:等下岩融不在那个方向!
#伊达先生:好兄弟我告诉你,儿子养了没用。

【三日鹤】物种不同也能谈恋爱 2

要知道,如果你在无意间惹了一只金刚鹦鹉,小心着点,它能把你的大拇指咬下来。

听说过澳洲的流氓鸟葵花鹦鹉吗?你不给吃的它就骚扰到你给为止。

当然,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虽然在澳洲三日月的小葵花儿可能会被人嫌弃,但在三日月家里这么一只鹦鹉绝对是比小狐丸和石切丸加起来还老大的老大。

同样情况也是用在鹤丸的若紫身上。虽名叫若紫,但其实是体长最长的金刚鹦鹉。深紫色的羽毛泛着光泽,飞起来时灵活而优雅。由于鹤丸的长期放养原则,若紫在它学会飞三个月后把鹤丸兄弟的家和本家所在地摸得清清楚楚,一不高兴就往大俱利伽罗家飞——他家养的非洲灰鹦鹉好欺负。

这两个要是撕起逼来就惨了,石切丸觉得不太妙,赶忙起身去楼上查看情况。

大约是楼上灯光昏暗的缘故,他觉得自己撞到了什么东西。定睛一看,哦,是鹤丸和今剑。

“你们不要愣在这,快去找鸟啊…”

只见鹤丸和今剑紧紧盯着房间里鹤丸特意给若紫搞来的花椒木上面站着若紫和轩端荻——两只粘粘糊糊地挤在一小条树枝上,喳喳喳喳,你侬我侬,一副“这个哥哥/弟弟我是见过的”表情。

“呃,鹤丸你家的母鸟挺有魅力哈…”

“公的。”

“至少不用担心他们打架了,看他们关系那么好…”

“这关系是不是好过头了啊…”今剑虽然小,但是也感觉不太对。

“若紫,还吃饭吗?”

这么一折腾若紫倒是满意了,张开翅膀飞到鹤丸左肩上,然后点了点右肩,示意轩端荻也一起分享。轩端荻倒也不客气,理不直气也壮地霸占了右肩。

下楼的过程中石切丸一直觉得鹤丸的脑袋超辛苦。

“总之,轩端荻就暂时拜托你了。等三日月出差完了,我就叫他来接它。”反正我是不想看见这个小混蛋了。

石切丸和今剑走后鹤丸随便收拾了东西,又喂饱两只鹦鹉。看若紫和轩端荻打得火热,也就没逗它,自己上楼呼呼大睡去了。

凌晨五点。
“啊~啊~啊~啊~啊~啊~鹤~丸~”
“甚好甚好~起床甚好~”

我是谁,我在哪,门外是什么东西。

“敲门~敲门~”

确实有门铃再响的声音,鹤丸艰难地挪下床,开了房门,无视站在楼梯扶手上的两只鹦鹉,踩了一只拖鞋就走下楼开门。

“是光忠吗?忘带钥匙了吗?”

不是光忠,但是眼前人眼里的弯月让他想起了石切丸提到的名字——三日月。



【未完待续】

【三日鹤】物种不同也能谈恋爱

笔者的话:这是一对紫蓝金刚和葵花儿以及一对爷鹤的故事。
——————————————————————

“若紫,你下来。我们来讨论一下给你找个老伴儿如何?万一哪天我死了,你就不会把自己毛拔光了。”

石切丸和今剑坐在沙发上,看着隔着两层楼和鹦鹉僵持了半小时之久的鹤丸国永。

“若紫你给我下来,你再不下来今天晚上没你的核桃!”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甚好…小狐…”,今剑手里抱的笼子里发出了一阵魔性的叫声。

笼子里是只漂亮的葵花鹦鹉。眼圈是漂亮的淡蓝色,羽毛洁白无瑕,油光水滑,说明它从主人那里受到了良好的照顾。脑后的一撮黄毛,安安稳稳地收在一起,说明它在陌生环境里并没有不安。如今它正在努力地用嘴和爪子试图撬开笼子的门。

“三日月养的这鸟也太有精神了吧,”今剑一边伸手戳着鹦鹉白色的羽毛,一边数落今天一天的遭遇,“玩烟灰缸的时候砸到了自己的脚,结果把烟灰缸一直拖到桌子角推下去。在小狐头上窝了半天,还拔了小狐几撮头发。鹦鹉都这么皮的吗?”

哪里的话,石切丸想,也就三日月养的鸟这么皮。

不对,他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还有鹤丸的。

“算了,我们先吃饭,等它饿了就自己飞下来的。”鹤丸放弃交涉,走进厨房,端出了一直在锅里加热的饭菜,请三条家的两位坐下。

今剑放下笼子,和石切丸一起坐到饭桌前。鹤丸端上两人的饭,又拿了一小碟鸟粮给笼子里撬锁的轩端荻送去。

“说起来,这两只鸟的名字可真有意思。三日月说因为很活泼所以给它娶了这个名字,那鹤丸为什么要给鹦鹉取名叫若紫呢?”

“啊,这个啊。”鹤丸耸了耸肩,“因为它是紫色的。”

石切丸觉得自己来这里实在是一个巨大的错误,让这鸟在小狐丸头上和烟灰缸一起住也挺好的。

鹤丸把鸟粮塞进笼子,又回到厨房洗了手,拿了自己那份饭,坐回桌前。

三人吃饭也许是都没有说话的习惯,也可能是因为不太熟,餐桌上一时间显得格外安静。

“啊…”今剑突然张大了嘴,站了起来。

石切丸拉住他,把他摁回椅子上:“在别人家吃饭不可以这样。”

“轩端荻跑出来啦!”

待今剑说完两人才望向笼子,只见小白鸟顶着小黄毛摇头晃脑地走在地板上。听到今剑的声音还回头看了一眼三人,歪了歪头,发出了“咦?”的音节。

“啊…这语调和三日月一模一样…”,沉浸在语调中的石切丸突然想起来,“快把它抓回来啊!”

“他已经飞到楼上了。"石切丸的反应比事发整慢了十秒。

真慢啊…
这是鹤丸和今剑的心声。




【未完待续】

笔者的话:
鹦鹉也是一对爷鹤。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葵花真的有这么皮。
紫蓝金刚上网查查就有了,葵花儿我之前发过图,超级萌。

【三日鹤】tarot 下

“对了,说起来。就算鹤丸是为了撩三日月才去学的tarot,他不是还会占星术吗?”我在问的同时顺便把盗版牌拆开往明石脸上砸。

“喂你注意点,”明石突然阻止我,“这牌三日月可宝贝了。你搞坏了倒霉的可是我。”

吓得我赶紧又把牌收回来放好。

“顺便回答你的问题,当年鹤丸想和三日月谈恋爱。就用占星的借口骗三日月看星星。”

“等等,原来是这么回事吗…”,光忠突然插嘴道,“我还以为他们大半晚上出去是…”

“别说了光忠这里有小孩子啊!”

“当时你,”大俱利伽罗说,“是不是还因为这事和鹤丸吵了一架。”

“没错!”太鼓钟附和道,“第二天鹤丸哥就搬出去住了。”

本来在明石家的房顶上看看星星也干不出什么大事。

“不是吧…”光忠捂着他帅气的额头。

“原来是小光把家里的白菜喂出去的吗…”太鼓钟不敢相信他妈干了什么。

“喂!你们怎么能这么说!”今剑这次直接跳到岩融腿上,“我们家里只有三日月一个人是猪!”

不…他们还没说你弟弟是猪…

“哈哈哈哈,我记得之前三日月还特意从家里拿了几支试管,不知道他要干嘛。”岩融对三日月的花花肠子一样满不在乎,反正绕也绕不到他身上。

“他当时带了国永去我们实验室,”这是在沉默中爆发的一期,“硬要我们附和他炼金术是合理的理论。还告诉国永我们下一个目标就是炼金术。”

妈的智障。
这是一期的表情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难怪鹤丸回来说三日月傻得可爱。”

妈的神经病。
你们开心就好。

好吧,这就是我找出来的真相。

后来,鹤丸和三日月结了婚又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婚礼后两人又跑去环游世界。鹤丸去到一个地方就给我们寄些奇奇怪怪的纪念品,比如土耳其买来的蓝眼睛啦【注一】,埃及买来的阿努比斯像啦。

“哦,说起来”,明石在看我打字的时候补了一句,“三日月好像送了小狐丸一瓶黑乎乎的沙子。”

“…别告诉我是夏威夷的。”

“是的。”等下小狐丸是他亲哥吧…

“小狐丸哪里得罪三日月了…"

“这个啊,你弄坏的那副牌,我说是小狐丸干的。”

总之,鹤丸说他们的最后一站是故乡日本,他们要回来探望摔骨折的小狐丸。【注二】

【全文完】

注一:蓝眼睛在土耳其其实是和中国的中国结差不多的纪念品。

注二:据说拿了夏威夷海滩上砂石的人会倒霉。

【三日鹤】tarot 上

听说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一间咖啡馆里,那时鹤丸还是个大一学生。

“其实鹤丸本人是不喝咖啡的,但是鹤丸那天非说要请我们喝咖啡。”烛台切无奈地笑了笑。

当时明石开的那家咖啡店在做优惠活动,用一本好书换一杯免费的咖啡。

“那个活动就是他家两个孩子搞的,说是想看看其他人喜欢的书。”

“然后呢?”

“然后啊!”太鼓钟突然激动地拍起桌子,“鹤丸哥居然把他高中的课本放进那个筐里了啊!”

有毒。

后来,鹤丸还是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为三杯咖啡和一杯红茶买了单。买完单后还从柜台上顺了一个什么向他们走来。

“比起这个,我倒是想问问他高中的书后来怎么了。”

“三日月高价买回去收藏了。”在一旁躺了许久的明石突然睁开眼补上一句。

“说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当时鹤丸哥拿了一副回来,说是看着有趣,就借来玩玩。”太鼓钟把可乐易拉罐放在腿上,把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他随手一抽,就抽到一张情人。”一边说着,大俱利一边伸手抓过太鼓钟摇摇欲坠的可乐罐放在桌上,“然后三日月就出现了。”

“然后呢?这和他学tarot有什么关系?”

“也许鹤丸哥觉得是那张情人把他和三日月联系在一起的。”

“不,比起这个倒不如说是鹤丸的教科书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明石连眼都懒得睁,“当时三日月正好带今剑去我家买蛋糕,看见鹤丸的书觉得好玩,就拿起来看了。”

“然后对着书上的字一眼万年。”今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吐槽到。

“哪有这么夸张”,明石顿了顿,“我后来把鹤丸指给他看,眼睛都看直了,这才叫一眼万年。”

最后的结局就是三日月冲到鹤丸面前,在伊达组杀死人的目光里心满意足地要到了鹤丸的联系方式。

“当时我就觉得这人图谋不轨。”烛台切用他当妈二十余年的直觉痛心疾首道。

“我现在都这么觉得。”大俱利伽罗用他当爹二十余年的有色眼镜批判道。

“明明当时鹤丸哥的眼神也很图谋不轨啊!”太鼓钟用他二胎十余年的经历保证。

“鹤丸哥为了撩三日月特意去学的tarot。”太鼓钟无情地拆穿事情的真相,“他当时骗三日月他会占卜。”

“这就是他当时花大价钱往家里搬绝版tarot的理由????”今剑愤怒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我的tarot老师,鹤丸国永。我本以为他所说的“因为爱人所以就去学了tarot”会是一个浪漫美妙的爱情故事。
谁知道居然是一对心机婊互撩的心机故事。

“啊,说起来。为什么这张情人牌上会有个怪物啊?”太鼓钟突然吐槽道。

我撇了一眼被太鼓钟抽出来的tarot。

“这哪门子的情人啊?这分明是恶魔牌啊!”我忍无可忍地抄起桌子上的牌砸到明石脸上,“明石国行你个混蛋从哪买的盗版牌啊!?”

【未完待续】